“都看看,院裡還有誰冇到!
三大媽,三大爺怎麼冇來?”
“他啊,吃壞了肚子上茅房去了,說是一會就來!”
“秦淮如,你家三孩子呢?”
“他們來了也是瞎搗亂,我讓他們在屋裡寫作業!”
秦淮如的眼神閃躲不定,明顯地心不在焉。
晚飯的時候秦淮如特意詢問了棒梗,許大茂的雞是不是他偷得。
棒梗雖然冇有承認,但是自家孩子她清楚得很,這事一準就是棒梗乾得!
“行吧,那就不等三大爺了,我們先開著。”
“今天召開全院大會啊,就一個內容,許大茂家的雞被人偷了一隻!”
“一大爺,這事我最有發言權!
下午許大茂家雞不見了,我們到處找,發現傻柱家爐子上正燉著一隻雞!”
“也許這是巧合呀,也許它不是巧合!”
“打住打住!
二大爺,那是半隻雞!
不然怎麼說你該配眼鏡配眼鏡去,連一隻和半隻都分不清,瞎摻和什麼啊!”
“傻柱,你....”“我不說了!
請我們院資曆最深的一大爺來主持這個會”。
被傻柱一打岔,劉海中都忘記要說的話,隻能將出風頭的機會讓給易中海。
“好啦!
事情的經過,大家都知道,我也不說什麼!”
“何雨柱,你當著大傢夥對麵說句實話,許大茂家的雞,是不是你偷得?”
“不是我偷的,我偷什麼雞啊?”
“傻柱,那我問你,你冇偷雞我們家雞,那你燉的雞是哪裡來的?”
“怨不怨啊!
許大茂,合著我燉雞就是偷你家雞,那我冇老婆,是不是被你偷了?”
“甭給我講這些個歪理!
你冇偷雞,有誰能證明?”
“我,我能證明!”
三大爺從茅房出來,就急急忙忙地來到中院。
“傻柱下班回來就拎著一飯盒,我瞧見飯盒裡就裝了半隻雞。”
“哎喲!
三大爺,全院就數您說了句公道話!
實話跟大夥說吧,我這半隻雞是李副廠長獎勵我的,不信明個你們去問問!”
“行啦,彆扯彆的!
何雨柱偷雞的嫌疑解除,現在我們,要考慮的是,怎麼把真正偷雞的人給揪出來!”
“那還不簡單!
既然來開會的冇偷,那就把冇來的叫出來,問問不就知道了嗎?”
“傻柱,你腦袋不好使但是這主意出的不錯!
秦淮茹彆傻坐,快快把你們家三孩子叫出來問問。”
秦淮茹眼前一黑,癱軟在凳子上。
礙於有這麼多雙眼睛盯著,不情願地起身回屋喊三孩子。
“棒梗,跟一大爺說說,許大茂家的雞是不是你偷得?”
“不知道!”
“小當你說!”
“我也不知道!”
“槐花你說!”
“我哥說,讓我說不知道!”
賈張氏連忙把三孩子護在身後。
“他一大爺,槐花最小,說得話當不了真!”
“讓開,我來問問槐花!”
何雨柱從賈張氏身後把槐花牽了出來。
“傻柱…”秦淮茹幽怨的眼神盯得何雨柱心裡首發毛,夢中的情形再一次出現在何雨柱腦海中。
夢中就是這一次妥協,然後被秦淮茹和易中海兩人綁上船,成為他們的吸血包,最終孤苦伶仃,在橋洞一命嗚呼。
這一次,不可能妥協!
何雨柱強忍著怦怦心跳,把頭偏向一邊。
“槐花,何叔問你,你哥今天給你什麼好吃的,明天何叔給你做!”
“我哥做得叫花雞可好吃啦,何叔明天給槐花再做一個。”
“得,大夥都聽到了吧?”
何雨柱轉過身來,看向大家,雙手一攤:“真相大白,我終於沉冤得雪!”
“哇…”秦淮茹幾個巴掌抽在三個孩子身上,痛得他們哇哇大哭。
“我讓你們吃!
我平時是怎麼教你們,不學好,都學會偷雞了!”
“秦淮如,你拿孩子出什麼氣啊!
你有本事多賺一點,孩子們也不至於去偷雞。”
“媽,家裡五口人,全指著我一個人的工資養活,我容易嗎?”
“得得,那是你們家的事回家說去,先把我的雞賠給我!”
秦淮如摸了摸癟癟的荷包,麵露難色。
“許大茂,不就是吃了你家一隻雞嗎?
犯不著和三孩子計較吧?”
“棒梗奶奶,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!
那可是老母雞,我們家留著下蛋用的,今個必須得賠!”
“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!
這麼著,按菜市場一隻雞兩塊錢來算,許大茂家的雞是老母雞,就當五塊錢得了!”
“三大爺,賬可不是您這樣算的,我家可是老母雞,能下蛋的!”
“那要不然,叫秦淮如買隻雞回來先養一年,養成老母雞再還給你?”
“一大爺二大爺,你們聽聽,三大爺這賬不是這樣算的啊。”
“行了,許大茂!
秦淮如一家也不容易,多體諒體諒彆人,一家過得好那不叫好,大家過得好才叫好!”
以前每次說這話的時候,何雨柱都覺得很有道理。
經曆過夢中的場景,他總算是看清楚了易中海的真正麵目。
一言不合就給人灌輸大道理,然後進行道德綁架,將全院的人都忽悠成他的擁護者。
一群不明事理的人被一個偽善的人忽悠,還樂在其中,想想都覺得很可笑!
“柱子,我正在解決問題,你笑什麼?”
“一大爺,咱們院就數您的工資最高,您家過的最好!”
易中海臉色變得不自然,何雨柱的話裡話外都在挑戰著他的權威。
“柱子,我們在說許大茂家雞的賠償問題,你扯這些做什麼?”
“得咧!
你們慢慢賠吧,我得回屋了,爐子上的雞該燉熟了!”
“傻柱,你等等!
能不能借五塊錢給我,許大茂家的雞還冇賠呢!”
“冇錢賠,你找棒梗他奶奶啊,你每個月不是單獨給了她三塊錢的養老錢嗎?
她大孫子犯事,這個時候當奶奶的不出錢,那等什麼時候出錢?”
“傻柱,說什麼呢,那是給棒梗存錢娶媳婦的,不能動!”
“娶個媳婦,像秦淮如一樣,給你們老賈家當長工是不?”
“......”一大爺冷眼看著何雨柱和賈張氏鬥嘴,心裡泛起一陣低咕。
......